《道家思想与存有三态论》

作者:林安梧 日期:2025-09-30浏览:

作者:林安梧著

出版信息:万卷楼图书股份有限公司,2024年6月发行

内容简介:本書定名為《道家思想與存有三態論》,旨在經由道家經典的詮釋,闡發其深刻的哲學意蘊,並關聯後新儒家的開創者林安梧所締造的「存有三態論」展開論述。

道家與儒家可以說是中國哲學的雙璧,是儒道佛三教的兩教。作者打破一般學者之以為「儒家是主流,道家則是支流」這樣的俗見,改而主張儒道兩教是「同源而互補」的。儒道兩教重視「生生法」,此不同於佛教的「無生法」。佛教傳進中國之後,逐漸在地化、本土化,而接受了儒道兩教的生生法,因而開啟了更為盛大的「大乘菩薩道」。三教融通,成就了古往來今、擴極六合,乃至十方法界的宏偉氣象,以及無緣大慈、同體大悲的「一體之仁」。

在對比哲學的詮釋之下,佛教重在「苦業的解脫」,儒家重在「生生之成全」,道家重在「自然的歸返」。三教融通之後,佛教強調的是「明心見性、佛格圓現」。這與儒家強調的「世界大同、天下為公」,道家強調的「致虛守靜、歸根復命」可以說是水乳交融的。基督宗教重在「原罪的救贖」,伊斯蘭教重在「真主的順服」,兩者可歸到「信靠的宗教」一類,在宗教哲學的對比視域下,儒道佛三教可以稱之為「覺性的宗教」。廿一世紀是人類文明互鑒、哲學對話、宗教交談的世代。覺性的宗教如何與信靠的宗教,更積極的參與於其中,展開多層面、多向度、多次元的對話,讓人類文明逐漸的邁向共生、共長、共存、共榮,這是無比重要的。

在這進程裡,道家主張「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」的思想是無比重要的。道家主張「致虛守靜,付能於所」,對於現代性之後所造成的嚴重「異化」病態,給予矯治。我們應該回歸到自然生態的環境,開啟天地人我萬物通而為一的共在思想,重新審視過去,清晰而明澈的瞻望未來。

道家思想的「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」,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」,「道生之、德畜之、物形之、勢成之」,這些思想是深刻的,它不但涉及於天道論、本性論,實踐論,他與整個歷史社會總體、生活世界密切關聯而不可分。當然,這與我所締建的「存有三態論」是相與和合的。「存有三態論」不再以「心性之體」為核心,不再以「一心開二門」去建構「兩層存有論」;而是回溯到「大道本體」,天地人我萬物通而為一的不可分的總體根源,稱之為「存有的根源」,由此「存有的根源」進而「存有的彰顯」,落實到「存有的執定」,這是從「境識俱泯」轉而「境識俱顯」,進而「以識執境」;從「寂然不動」,到「感而遂通」,進而到「曲成萬物」的過程。這也是從「無名」而「名之」,成了「定名」的過程。

再者,「存有三態論」之於道家哲學的「道生一,本書定名為《道家思想與存有三態論》,旨在經由道家經典的詮釋,闡發其深刻的哲學意蘊,並關聯後新儒家的開創者林安梧所締造的「存有三態論」展開論述。道家與儒家可以說是中國哲學的雙璧,是儒道佛三教的兩教。作者打破一般學者之以為「儒家是主流,道家則是支流」這樣的俗見,改而主張儒道兩教是「同源而互補」的。儒道兩教重視「生生法」,此不同於佛教的「無生法」。佛教傳進中國之後,逐漸在地化、本土化,而接受了儒道兩教的生生法,因而開啟了更為盛大的「大乘菩薩道」。三教融通,成就了古往來今、擴極六合,乃至十方法界的宏偉氣象,以及無緣大慈、同體大悲的「一體之仁」。在對比哲學的詮釋之下,佛教重在「苦業的解脫」,儒家重在「生生之成全」,道家重在「自然的歸返」。三教融通之後,佛教強調的是「明心見性、佛格圓現」。這與儒家強調的「世界大同、天下為公」,道家強調的「致虛守靜、歸根復命」可以說是水乳交融的。基督宗教重在「原罪的救贖」,伊斯蘭教重在「真主的順服」,兩者可歸到「信靠的宗教」一類,在宗教哲學的對比視域下,儒道佛三教可以稱之為「覺性的宗教」。廿一世紀是人類文明互鑒、哲學對話、宗教交談的世代。覺性的宗教如何與信靠的宗教,更積極的參與於其中,展開多層面、多向度、多次元的對話,讓人類文明逐漸的邁向共生、共長、共存、共榮,這是無比重要的。在這進程裡,道家主張「人法地、地法天、天法道、道法自然」的思想是無比重要的。道家主張「致虛守靜,付能於所」,對於現代性之後所造成的嚴重「異化」病態,給予矯治。我們應該回歸到自然生態的環境,開啟天地人我萬物通而為一的共在思想,重新審視過

道家心心去,清晰而明澈的瞻望未來。道家思想的「天下萬物生於有,有生於無」,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」,「道生之、德畜之、物形之、勢成之」,這些思想是深刻的,它不但涉及於天道論、本性論,實踐論,他與整個歷史社會總體、生活世界密切關聯而不可分。當然,這與我所締建的「存有三態論」是相與和合的。「存有三態論」不再以「心性之體」為核心,不再以「一心開二門」去建構「兩層存有論」;而是回溯到「大道本體」,天地人我萬物通而為一的不可分的總體根源,稱之為「存有的根源」,由此「存有的根源」進而「存有的彰顯」,落實到「存有的執定」,這是從「境識俱泯」轉而「境識俱顯」,進而「以識執境」;從「寂然不動」,到「感而遂通」,進而到「曲成萬物」的過程。這也是從「無名」而「名之」,成了「定名」的過程。再者,「存有三態論」之於道家哲學的「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」做出了創造性的詮釋而和合為一,「道」是「隱而未顯」,「一」是「顯而未分」,「二」是「分而未定」,「三」是「定而未執」,「物」是「執之已矣」,這「隱、顯、分、定、執」的結構剛好與經典詮釋的「道、意、象、構、言」五階相應。於此,中國人文詮釋學的五階結構,經由道家的經典的詮釋,調適而上遂,完成了詮釋的存有學探源。

顯然地,「存有三態論」取資於儒道佛三教經典智慧,融通古今、匯通中外,對於現代性有深入反思的胡塞爾(Edmund Gustav Albrecht Husserl)、海德格爾(Martin Heidegger)、馬丁布伯(Martin Buber)、馬賽爾(Gabriel Marcel)、梅露彭迪(Maurice Merleau-Ponty)諸家哲學,更是其對比反思的鏡子。「存有三態論」於牟宗三先生的「兩層存有論」,有評議、有轉化、有創造、有發展,更往上追溯,則是熊十力的「體用哲學」,以及王船山的「乾坤並建」的人性史哲學。可以這麼說,這部《道家思想與存有三態論》可以視作林安梧締造「存有三態論」的道家軌跡。